玄武看著符靈,淡淡地說道:“我知道了。
”
符靈見玄武不想多說,也不再多問,直接下樓。
符靈走到樓下,見莫偉已經去煮切面,她也沒有什麽心情做飯,就走進吧台,找開一袋薯片,開始吃了起來。
中醫館的門被推開,符靈擡頭看了一眼,見是一位四十歲上下,身穿一身黑衣的男人,符靈心說:今天真夠熱鬧的。
來人進門,也不看符靈,直接坐到了沙發上,符靈心情不好,也懶得招呼他,繼續吃著自己的薯片。
莫偉聽見推門聲從廚房走了出來,符靈對莫偉說道:“沒你事兒,做飯去。
”
莫偉看了一眼陌生男人,又看了看符靈轉身走回廚房。
玄武從樓上走了下來,坐到男人對面,也不說話。
男人開口說道:“聽說你病了。
”
玄武看著對方,“你的消息有點晚,這都是幾天前的事情了。
”
“嗯,你的元氣恢復的很快,是敖天幫你的吧?
”男人問道。
玄武苦笑,“當然,除了他誰還會在乎我的死活。
”
“在乎你死活的人還是挺多的,我知道青冷現在就挺關心你的。
”
“青冷關心的應該是青龍劍,可惜青龍劍不在我的手上。
”
男人說道:“那天很多人見你拿著青龍劍和青宇動手,你現在說青龍劍不在你的手上,你說青冷會相信嗎?
”
玄武一皺眉,“那劍是我跟敖天借的,我那天當著眾人已經把劍還給敖天,至於青冷信還是不信那就是他的事兒了。
”
男人歎息一聲,說道:“過去的事情,就不能讓他過去嗎?
你們又何必呢!
”
“這事兒好像不是我能決定的,我想這兩天青冷就要來找我了吧?
”玄武看著男人問道。
“你可以回敖天那裡。
”
玄武冷冷地說道:“躲起來嗎?
我要躲到什麽時候?
敖天又要躲到什麽時候?
”
男人有些激動,“你們可以回敖天師父那裡繼續修煉,那是你們最好的出路。
”
玄武冷笑,“出路?
我們都是罪臣之後,我們有什麽出路?
”
男人反問:“做一個散仙不比你現在強嗎?
”
玄武看著男人,“他們會安心讓我們做散仙嗎?
我從來沒去找過他們,都是他們來找的我。
”
“我幫不了你什麽,你好自為之吧。
”男人說完站起身,往外走。
玄武突然說道:“她年紀大了,行動不方便,別讓她再來看我了。
”
男人回頭對玄武說道:“她當年不知道玄誠會那樣對你。
”
玄武低著頭,不去看男人,“我不想連累她。
”
男人沒有再說什麽,走出中醫館。
男人走後,玄武坐在沙發上沒有動。
直到莫偉把切面煮好,用托盤裝了三碗走出廚房,玄武才轉頭對莫偉說道:“把面端過來吧。
”
莫偉把三碗面放到茶幾上,招呼符靈,“小符姐,別吃薯片了,來吃飯吧。
”
符靈走出吧台,先去衛生間洗了洗手,再走到茶幾旁,看了一眼莫偉煮的面,說道:“莫偉的手藝越來越好了,我們真可以考慮轉行了,這醫館一天進不來兩個正經病人,如果開面館至少能讓自己吃飽。
”
玄武看了一眼符靈,“你想開面館就開吧。
”
莫偉趕忙說道:“小符姐,我還是想學中醫。
”
符靈一笑,“行,等你考下執業醫師證,這中醫館就由你坐堂,我和玄武去隔壁開面館,中午我給你送飯來。
”
莫偉看了看玄武,見師父沒有一點反應,隻好說道:“小符姐,快吃飯吧,面條放久了不好吃了。
”
三個人都低頭吃飯,不再說話。
吃過中飯,玄武上樓,莫偉洗過碗之後見符靈還坐在吧台裡吃薯片,說道:“你剛吃完飯,怎麽又吃上薯片了?
”
符靈瞥了一眼莫偉,“一袋薯片才80克,還沒有一個饅頭大。
”
“可它熱量高啊,你也不怕吃胖了。
”
符靈想了一下,“你不覺得我胖一點會更好看嗎?
”
莫偉無語,不再理符靈,自己拿起書看了兩眼,忍不住對符靈問道:“剛才來的那個客氣,是師父的朋友嗎?
”
符靈繼續吃著薯片,不在意地說道:“不知道,我不認識。
”
“那你怎麽沒去問問我師父啊?
”莫偉好奇地說道。
符靈看了一眼莫偉,“你不是總說,不該問的不要問太多嗎?
我好不容易學好的,你的好奇心怎麽也起來了。
”
莫偉撓了撓頭,不再說什麽,繼續看自己的書,可他實在沒心思看下去,他知道今天來的客人不一般,師父可能又要有麻煩了。
符靈吃完一包薯片,去衛生間洗過手之後,走進休息室。
莫偉見符靈又進休息室睡覺去了,放下手中的書,歎了口氣。
符靈進休息室坐在床上,並沒有睡覺,她覺得她真的需要練功了,現在隻要她一離開玄武,妖孽們就會出現,再這麽發展下去,她都沒辦法出門了。
“打鐵還須自身硬,繡花要得手綿巧”符靈嘟囔完這句,開始盤腿打坐。
坐了不到十分鍾,符靈就感覺到了腿麻,符靈睜開眼睛,伸了伸腿,歎了口氣又躺到了床上。
符靈召喚敖天,“敖天、敖天!
”
“什麽事兒?
”敖天的聲音冷冷地傳來。
“我想練功,可是一打坐腿就麻。
”
“那就睡覺。
”敖天再次傳來四個字。
符靈不高興地說道:“哎,我想修煉你不幫我就算了,還讓我睡覺,你安的是什麽心啊。
”
“你要是還想吐血,那就練,隻要別再把血吐到我身上。
”
符靈抱怨道:“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說話嗎?
!
”
敖天不再理符靈,符靈氣得拉過被子蓋在頭上。
敖天不是不想幫符靈,可符靈實在是“扶不起的阿鬥”,敖天心中感歎:不是我安的什麽心,你應該去問問真人當初安的是什麽心。
敖天忽然感覺頭疼,他知道那個不省心的死丫頭,又開始折騰了。
敖天想著,要不要去找真人把眉心這個血符去掉。
如果真去掉了,符靈自己能守住自己的原身嗎?
敖天的頭更疼了。